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原本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从沙发上坐起身,扯了扯被压皱的衣服,过去对面沙发拍了拍翻了个身又去睡的吕依招呼了下。
“如果我只是想活下去,这倒也是条出路。可惜,我还有比活下去更重要的职责。”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