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嗯了声,倒也没跟人计较什么,只说:“今天是我们约定的最后一天,文件应该已经到你手上了,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接受采访这件事。”
拉尔喀玛明显松了口气,说:“原来如此,我说最近你怎么都不愿意我碰你。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以前明明都是你缠着我要的。”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