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出来绕进一个休息和茶水区,原本想着找口水喝,但瞅了半天,也没看见杯子。想着还是算了,隔着休息区横过一道栏杆围着的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动植物标本,蜻蜓,各种各样的蝴蝶,甚至于错综又细致的蝴蝶骨,很大的很小的,乱而又有秩序,还有一些类似鸟类羽毛,折下的翅翼。
撒哈拉·艾得力克正准备下令,他的狮鹫卡布奇诺以及整个狮鹫军团就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齐齐下落,护卫在七鸽上方。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