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那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两腿微分,立在那里。细窄的刀刃上有血一滴一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
此时还是艳阳高照的白天,七鸽的灵魂和意识清醒,但并没有身体控制权,只能跟看电影一样,默默地看着诺琪儿作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