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这世上现在也只有杨氏会这么直白、不留情地与温蕙说这些了。因温夫人已经没了,长嫂如母,她离得远,不早早跟温蕙说明白,怕她到时候犯倔犯傻。
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被撑得几乎变形,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