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哎呀,怎么还跪着了。”小安过去搀扶温柏,“舅爷,舅爷你腿脚不便,先坐,坐!”
正在“学习”七鸽战术讲解的银河头顶冒出了一朵小花,她急忙跳下藤木椅子,跑到正在绘制海图的七鸽身边。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