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大势所趋,大势所趋你懂不。船已经开了,大家要么在船上,要么当海上的浮冰被撞碎,没有别的选择。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