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从他踏入襄王府,不,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不不,应该是,从他伤口还流着血,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活出个人样子来了。
七鸽检查了一下,欣喜地发现,虽然衣服穿回去了,但【新郎盛装】状态并没有恢复。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