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你的妻子不过是个军户女,家里既然瞒着你,你现在便赶回去,恐也已经下葬了。”淳宁帝问,“值得吗?”
她压根来不及看清楚自己掏出的是什么,只是一瓶接着一瓶,不断地捏碎盖子,洒在依夫·简身上。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