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睿谢了,却说:“我和内子都还没出孝,百日酒不能大办了,诸位见谅。”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暗淡下来,厚重的混沌迷雾中,一个巨大的瞳孔睁开,死死地盯着七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