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牛贵微微弯腰,将手中的人头往前一甩。那人头便像个球一样,咕噜噜滚到了诸王脚下。滚了一路的血。
很有可能,世界上限正如我所想的一样正在逐渐放开,混沌新一轮的全面入侵越来越近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